第0803光明·偏差（2/2）

伦哈尔身上的气质发生了明显的改变，原本身上那缕挥之不去的猥琐被神圣威严所取代，艾尔菲这才注意到吉伦哈尔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教宗冕服，很显然这是不知哪个时代吉伦哈尔已经继任教宗之后的神操作。

“所以我现在这是在哪里？莫非是你的领域中？”艾尔菲大胆的猜测道。

教宗吉伦哈尔无疑已经是圣域，拥有属于自己的领域在正常不过。

艾尔菲心里明白，从这个吉伦哈尔出现的那一刻起，上次的入梦其实已经结束了，因为吉伦哈尔并没有穿越时空的能力。教宗吉伦哈尔能出现在他面前，说明他入梦到了吉伦哈尔身上。

之所以没有出现入梦切换时的晕眩感，是由于神圣之力的关系，艾尔菲和吉伦哈尔的灵魂同步率很高，基本可以做到无缝切换——这当然是吉伦哈尔刻意调整的结果。

教宗吉伦哈尔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不愧是天命之子，一猜就中。”

“好吧。”艾尔菲笑纳了吉伦哈尔的恭维“您能不能告诉我，刚才那个‘中年’吉伦哈尔露出的那种怜悯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艾尔菲觉得要是不把这件事搞清楚，以后绝对会变成他的一块心病，他不知道堪称“大陆最强人生赢家”的奥托有什么可怜悯的地方。

“其实你应该想到的，因为艾瑟琳比原本应该到达的时空提前了两千年，所以整个未来都走上了另一条路。”教宗吉伦哈尔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你的意思是未来改变了？”艾尔菲惊悚的问道。他原本以为除非发生重大意外，未来绝不会发生明显的改变，特别是完全领悟了光明之主的传承后，更是笃定了这点，因为神谕术的存在，本就是光明之主为了保证未来能行进在正确的道路上而加的一道保险。

可是吉伦哈尔此时的回答却颠覆了艾尔菲的认知——就在不久之前，他刚通过这次漫长的入梦完全领悟光明传承之后，还坚信未来无法改变是颠扑不破的真理来着。

“不，未来其实并没有改变。”教宗吉伦哈尔高深莫测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