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轮回梦境(2/4)
兵的手腕砍去。
可他毕竟只是个普通的农夫,力量和技巧都远不如训练有素的士兵。
几个回合下来,他的胳膊被长枪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士兵狞笑着,再次举起长枪,朝着他的胸口刺去。
刘醒非看着越来越近的长枪,心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知道,这一世的“死亡”即将到来,他要做的,是守住自己的心神,不被死亡的恐惧击溃。
就在长枪即将刺入胸口的刹那,刘醒非猛地闭上双眼,在心中默念:“我是刘醒非,此乃轮回试炼,非我真死!”
下一秒,剧烈的痛感传来,随后便是无边的黑暗。
当刘醒非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仍坐在青铜仙殿的浮空大陆上,周围的灵气光晕依旧,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但他的额头却布满了冷汗,心跳也异常急促——刚才那濒死的体验,真实得仿佛他真的死过一次。
“第一世,过了。”
他长舒一口气,心中却没有丝毫放松。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六世轮回,只会更加凶险。
他没有休息,而是再次闭上双眼,心神一动,朝着第二世轮回的“入口”探去。
这一次,他会经历怎样的人生?
又将面临怎样的考验?
刘醒非不知道,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为了大道,为了突破自身的极限,这场生死试炼,他必须赢!
第二轮回。
朔风卷着沙砾,像刀子似的刮过脸颊。
刘醒非握着锈迹斑斑的长枪,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目光死死盯着远方起伏的地平线。
他身上的军户铠甲磨得发亮,甲片缝隙里还嵌着去年深秋的枯草——这是他在边地戍守的第五个年头,从一个瘦弱的少年,熬成了肩背宽厚的戍卒。
作为降术“三世七轮”的第二世转生,刘醒非自记事起就带着一丝模糊的前世印记,却又被这一世的“军户”身份牢牢困住。
他出生在延绥镇边缘的军户村落,父亲是战死在长城隘口的老卒,母亲靠着纺线和挖野菜把他拉扯大。
军户的日子,从来只有“辛苦”二字:十岁就得跟着村里的老卒练枪,十二岁帮着搬运军粮,十五岁正式补了军户的缺,被派到这座名叫“青沙堡”的小城堡守边。
青沙堡小得可怜,周长不过三里,城墙最高处才两丈,堡里连校尉都没有,只靠着一个老旗总带着他们十个边军士卒过日子。
平日里,他们的活计是巡逻、修补城墙、警惕远处的胡骑踪迹,偶尔能见到商队路过,换点盐巴和布料,日子过得像堡外的戈壁滩一样荒凉。
直到去年冬天,老旗总托人给他说了门亲事——邻堡军户的女儿,名叫翠娘。
翠娘生得结实,手脚勤快,会缝补铠甲,还能煮出热腾腾的羊肉汤。
新婚那天,堡里的士卒凑钱买了一壶劣酒,几个粗面馒头,就算是办了婚事。
翠娘红着脸给她端来一碗汤,轻声说:“你守着堡,我守着家,等开春了,咱们也生个娃。”
刘醒非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竟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暖意,连带着那模糊的前世印记,都淡了几分。
他甚至开始想,或许这一世,能就这样过下去:守着堡,陪着妻子,等孩子出生,看着他长大,哪怕一辈子都是个普通的军户,也比前世在降术的诡谲里挣扎要好。
可边地的和平,从来都是短暂的。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负责了望的士卒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喊:“胡骑!好多胡骑!”
刘醒非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抓起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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