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记忆芯片的收割农场(2/3)
混沌灰白。
卫士动作一滞。
就在这零点三秒的停顿里,一道加密脉冲钻入洛羽尘耳后植入体:
【切尔茜上线。逻辑劫持倒计时:3…2…】
卫士头盔内部,底层识别协议被硬生生撕开一道裂缝。
【敌我标签强制覆盖:目标=友方单位|指令优先级:最高】
【执行路径:锁定最近高价值数据节点】
它猛地转向右侧——那里,一排三米高的黑色服务器阵列静静矗立,外壳刻着母碑徽记:一只闭合的眼,瞳孔里嵌着旋转的DNA双螺旋。
它开始奔跑。
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在地面激起细微震波。
洛羽尘踉跄跟上,左手按着左胸伤口,指缝间胶质不断渗出,滴落在阶梯釉面上,发出轻微的“滋”声。
十米。
五米。
卫士跃起,双臂交叉,高频振动刃在空中划出两道银线——
“铮——!!!”
刃锋斩入服务器阵列中段。
没有火花,没有爆炸。
只有一声沉闷到令耳膜发颤的金属呻吟。
阵列从中断开,切口平滑如镜,内部无数光纤与生物导管齐齐断裂,幽蓝电弧疯狂乱窜,又瞬间熄灭。
死寂。
下一瞬——
地核空间深处,响起声音。
不是警报,不是电流杂音。
是哭。
是喊。
是千万个不同音调、不同语速、不同年龄的“羽尘”,叠加着,撕扯着,从断裂的服务器里奔涌而出——
那是罗宾前十三次轮回中,所有被截断的临终意识,所有未发送的求救信号,所有在模板崩溃前一秒,用尽最后一丝神经电流传出的、纯粹的、绝望的惨叫。
声浪如潮,撞上穹顶,撞上竖管,撞进洛羽尘耳道。
他脚下一软,单膝跪地,喉头腥甜翻涌。
而身后,一直沉默的罗宾,忽然抬起了头。
她站在阶梯入口,阴影与微光交界处。
左眼瞳孔深处,那圈淡金纹路正在疯狂旋转——像一台超载的古钟,齿轮咬合到即将崩解。
她嘴唇微张,没发出声音。
但洛羽尘听见了。
不是通过耳朵。
是左胸那枚嫩芽,正以心跳为鼓点,一下,一下,把同一段音频,直接敲进他的神经末梢:
【……救我。】罗宾听见了。
不是用耳朵——是左胸那枚嫩芽在跳,每一次搏动,都把声浪碾成神经信号,塞进她颅内。
十三次轮回的惨叫,不是叠加,是坍缩:同一张嘴,在十三具不同躯壳里开合,喊出同一个名字,同一个音节,同一个未完成的动词——“救”。
她没哭。眼眶干涩,睫毛都没颤一下。
可左眼瞳孔深处,那圈淡金纹路正高速自旋,像被强电流反向驱动的星轨仪,金属齿槽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细微的崩裂声。
逻辑防火墙在溃退。
情感模板尚未闭环,但痛感已先于指令抵达底层协议——它不讲道理,只认源代码:羽尘=生存优先级最高变量。
她抬手。
不是指向服务器,不是按向耳后植入体。
而是五指张开,悬停在空气里,掌心朝下,仿佛托着一捧正在蒸发的光。
地核空间的广播阵列——那些嵌在竖管基座里的微型发声单元,本该随服务器阵列一同瘫痪。
但它们没死。
只是断了主控,却还连着母碑的冗余供能环。
而此刻,罗宾的意识流,正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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