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0章 脉络,是可以设计的(1/2)
午餐过后,曲卓带着愉悦的心情,与十余位计算机和相关领域学者开了一场座谈会,主题是“个人计算机如何改变科研方式”。
这是今年计算机行业最热门的话题。
虽然只是斯坦福学者与曲某人一位访问学者的讨论,但与会的人分量超重。
考虑到会谈内容大概率会被权威杂志发表,曲卓的阐述立足当下,以严谨为主,思路相对保守。
主要聚焦在继续推动科研仪器数字化、体系化打造,以高性能计算机为载体,对纷乱的数据进行高效汇总与处理。
另外,浅浅的提了一下人工智能对科研,尤其是复杂科研项目的辅助预期,又顺势牵出B实验室,正在基于人工智能展开对新型超导材料的研究。
这是一个铺垫。
绝大多数重量级成果,都有明确的科研路径和研究进程。
之前的碳的同素异形体,曲卓设计的路径是:新型半导体材料研发过程中的意外发现,外加一些人们接受范围内的幸运。
只是副产物嘛,当时并没有得到重视很常见。
比如C??。早在60年代,毛子科学家就在实验中捕捉到了碳簇质谱中出现了C??、C??等稳定峰,但并没有认识到碳笼结构的可能性,归因于实验干扰。
70年戴英原子能中心的R.S. Henson,提出过C??足球状结构模型。但只是基于理论的推导,缺乏实验验证,未引起关注。
有了这些过往,曲某人在合适的实验中有了同样的发现并忽视,完全是能够理解的。只不过,他在错过之后,又意识到了可能的重要性,将险些丢掉的意外成果又给捡了回来。
关于超导材料,也是一样的。曲卓要为该项目“设计”一个合理的路径。
在陶瓷材料已经被学术界否定的当下,他为什么选择了这条路?
是什么引导和支撑他去做的?
在没有任何理论依据的情况下,执拗的认为能行,所以就做了,然后成功了?
就很无厘头。
曲卓给出的答案——人工智能。
人工智能在依靠现有知识库和算法进行自我训练后,分析出什么样的路径都有可能。
曲某人相信自己的成果,并愿意为看似没有前途的推导投入资金……
为了让“故事”更真实,他还浅浅的抱怨了东大科研人的保守。
说项目原本是与国科院物理所联合推进的,但物理所的超导专家们太顽固了,哪怕他提出承担所有经费,也遭到了拒绝。
那些人认为,不值得为注定没有结果的探索,浪费他们的宝贵时间。
所以,他只能在大屿山搭建起一个临时实验室。
这套说辞,不但呼应上了曲卓之前在剑桥那边的说法,内陆的一些人肯定是愿意配合的。
毕竟,假话属于维护了他们脸面。如果说真话,脸得丢到外婆桥去。
真假之间,一些不大容易勾勒的细节,就被含糊过去了……
斯坦福在58年开始筹备超导实验室,61年起步,拥有马克斯?H?斯坦因、西奥多?H?盖巴勒、马尔科姆?比斯利等一众大牛,在过去一些年可以说成果斐然。
其中以铅腔实现电子加速,成为超导加速器领域的里程碑。
一直以来曲卓并没有在超导领域发声,座谈会的主体又是计算机于科研的应用,所以没有斯坦福超导领域的专家出席。但物理系主任肖洛是有一定了解的。
善意的提醒:“曲,据我所知,陶瓷材料于超导领域,似乎并不是一条好的路径。”
“我知道。”曲卓点头:“对于我来说,超导研究本身并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对悟空的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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