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7章 焕然一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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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烟真甜,也不知道是不是沾了文贤婈口水的缘故,反正含着就甜。石宽一直抽着,把那烟燃烧到手指都快捏不住,才吐掉。
回到了大粪坑旁,那几个装模作样干活的兄弟,立刻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
“宽哥,你在外面的绰号真叫狗屎宽吗?”
“阿宽,刚才那姑娘是不是你婆娘啊?真漂亮!”
“宽哥,你俩偷偷摸摸去了哪里?以你现在的地位,韦屠夫是不是安排你们一间新房,躲进里面乐了?”
“……”
石宽把围着的人推开,把山羊拽了过来。
“别瞎猜了,那是我小姨子。来,山羊,我来给你剃一剃胡子。”
“剃胡子?你拿什么来剃?”
山羊还担心石宽是生扯他的胡子,或者在小凡还是海龙那里骗来了洋火,要把他的胡子烧了呢。手紧紧的护住下巴,人也往外撑,不想靠近。
“剃刀啊,你不刮,那就先帮我刮。”
石宽松开了山羊,也把那小布袋拿出来,扯出里面装着的剃刀。剃刀就是龙湾镇集市旁柳树下,剃头匠用的那种折叠剃刀,他还不会用。
见到了真是剃刀,山羊就乐了,笑道:
“真的是啊,来来来,我先帮你刮。”
山羊是会用剃刀的,还蛮娴熟。其实监狱里面也是有人帮剃头和剃胡须的,只不过三四个月才安排那么一回,这次都隔了快半年了,他的胡子才这么长。
胡子长长了不好受,洗脸不好洗,吃饭也不方便。要是流鼻涕,有时还会粘在上面。石宽早就想剃了,他把剃刀递给了山羊,就侧着脸坐在一把锄头柄上。
“来来来,趁还锋利,那就先帮我剃了。”
“剃刀要是好啊,越用越利,别怕。”
山羊把剃刀打开,拇指和食指捏着,剃刀的刀闸鞘夹在了无名指和小指之间,有模有样。
也不管新刀旧刀,一旦抓上手了,他就习惯在大腿的粗布上正反磨了一下,这才一手顶着石宽的脑袋,慢慢下刀。
为什么有剃头匠这个职业,那是因为剃头也并非简单的。首先脾气得要好,手还不能抖,不然剃出来的头啊?这里一道口子,那里又一道口子。
其次就是落手要稳,剃头剃头,说的是剃,而不是拉,刀面得斜斜的向下刮。有经验的剃头匠,手不仅把顾客的脑袋扶稳,还会用拇指把皮肤绷得紧一些,这样能把毛发刮到根,还不那么痛。
山羊现在就是这样,从石宽侧脸颊开始刮,大拇指那皮肤绷得很适合。即使没有温水软化过毛发,那刮下来也不会有多痛。
剃刀沙沙沙的响,每响一次,就有一小缕粗硬的胡子掉落下来,露出了里面都已经变白的皮肤。
其他人,或多或少也都有胡须,这会都围在旁边,像看公鸡打架一样,津津有味。
一开始,大家都不说话,还挺新奇的。待到石宽刮完一边,把脑袋歪向另一侧,要刮这边时,就有人开始说话了。
“宽哥,胡子一刮,一表人才呀。”
“那当然,他都说了,他在外面是地主,不一表人才能当上地主吗?”
“废话,有的地主满脸坑,还矮得像冬瓜,你能说那是一表人才吗?”
“……”
石宽担心被刮破皮,没有回答这些人的话。
说着说着,狗婆蛇就有些担心起来。
“狗屎……哦不,宽哥,这剃刀是刀具,要是被韦屠夫发现了,不仅会被没收,还要被罚啊。”
曾四推了狗婆蛇一把,翻了个白眼过去。
“宽哥是什么人啊?顿顿有肉吃,刚才还得和婆娘回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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