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归来（2/11）

来了？可笑！战星辰不自量力，想要在罪仙台上劫囚，是他自己蠢！挡了我等的路，死不足惜！至于山门…”他环视下方狼藉一片、哀鸿遍野的极道天宗，声音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一群沉溺于虚假情谊、不思进取的废物，毁了便毁了！”

“找死！”吴韵的怒火被彻底点燃！蚀心魔焰再也压制不住，轰然从周身毛孔窜出！漆黑的魔焰缠绕着混沌魔光，将他映衬得如同灭世魔神！他一步踏出，空间在他脚下折叠！

“文曲焚礼·业火燃心！”夹杂着愤怒的咆哮震动苍穹！

混沌贪狼剑瞬间化作一道焚尽万物的赤红流光！剑锋所指，并非直接攻击陈十三，而是虚虚一点！一道无形无质、却仿佛能点燃灵魂深处所有罪恶与执念的业火法则之力，无视了饮鸩剑的防御，直接降临在陈十三的神魂核心！

“呃啊——！”陈十三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他枯寂冰封的识海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烧红的烙铁！那些被他刻意斩断、遗忘、或者扭曲的情丝脉络——对大师兄江玄穹雷霆手段的畏惧、对吴清玄逍遥洒脱的嫉妒、对李归尘一板一眼的鄙夷、甚至对洛长鸢那深埋心底、却被绝情剑道扭曲成恨意的复杂情感——如同被浇了滚油的干柴，轰然燃烧起来！业火灼魂的痛苦，比肉身凌迟更甚百倍！

“焚心业火？雕虫小技！”陈十三面目狰狞，眼中血丝密布，强行催动绝情剑意压制神魂灼痛，“断雁孤鸿·孤绝封心！”

缚龙脊爆发出惨白色的光芒！一道形如折翼孤雁的冰冷剑气自身周盘旋而起！剑气过处，他自身所有关于情感的记忆、感知、羁绊，如同被看不见的利刃狠狠剥离、封印！这是同归于尽的剑招！施展此式，施术者将彻底沦为无情无感的剑之傀儡，换取极端的力量和对精神攻击的绝对防御！陈十三的脸庞迅速失去所有表情，眼神变得如同万年玄冰，空洞而死寂。缠绕他神魂的业火失去了“燃料”，瞬间被孤绝剑意扑灭大半！

然而，就在这激烈的法则碰撞、剑意对撼的瞬间，吴韵那融合了虚无法则的魔尊感知，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却让他灵魂深处都为之一颤的波动！

那波动，源自陈十三右臂金属义肢接口处！

一丝微弱、却无比精纯、玄奥、带着一种令万物必须臣服于某种既定道德律法秩序的法则道韵，正从断口的旧伤中缓缓逸散出来！

这股道韵…吴韵绝不会认错！

两百年前，法则石碑林，那块巨大的、闪烁着神秘鎏金光芒的法则石碑！那个在石碑幻境中舞剑的神秘身影！每一次剑姿流转，都仿佛在宣示天地纲常、道德秩序，蕴含着一种让天地万物都必须遵循其制定的“理”的绝对意志！正是这股道韵，与此刻陈十三断臂处逸散的气息，同宗同源！

“道德法则？！”吴韵瞳孔骤缩，心中翻起惊涛骇浪！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脑海！他强行压下翻腾的魔焰，混沌贪狼剑指向陈十三断臂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疑：“你的手臂…是李归尘砍断的？！”

此言一出，如同在燃烧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冰水！

刚刚还因施展“断雁孤鸿”而变得冰冷空洞的陈十三，整个人猛地一僵！他那张因剥离情感而僵硬如面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错愕、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被触及最深处禁忌的狂怒瞬间扭曲了他的五官！

“李归尘？哈哈哈哈哈哈！”陈十三突然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讽刺，甚至笑出了眼泪！“吴清玄！我的好二师兄！你逍遥自在，目无余子！你总是高高在上，看不上我！说我剑招狠辣，说我心性偏激！是！我陈十三就是个狠辣的疯子！”他猛地止住狂笑，布满血丝的眼珠死死钉在吴韵脸上，一字一句，如同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