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音五味篇第六十五(二十七)(1/4)
黄帝此刻正皱着眉头,俩眼跟探照灯似的,在竹简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古字里来回扫荡,嘴里还跟念经似的嘟嘟囔囔:“这判角与大角,同左足少阳下,究竟是何道理?”
他一边念叨,一边还拿手拍了拍大腿,那眉头皱得都快能夹死一只蚊子了。这竹简可不是普通的竹简,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里头记的全是些玄乎又高深的养生智慧,可偏偏这句“判角与大角,同左足少阳下”,就跟一道解不开的数学难题似的,把黄帝给难住了。他琢磨来琢磨去,脑袋都快想破了,还是一头雾水,最后一拍大腿,得了,找明白人问问去!这整个部落里,谁最有学问?那必须是岐伯啊!这位老先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间还懂人体那点弯弯绕,找他准没错!
黄帝立马吩咐身边的小太监:“快,去把岐伯老先生给我请来,就说我有个天大的难题,等着他来给我解惑呢!”
小太监得令,一溜烟儿就跑没影了。没多大一会儿,就见一位须发皆白、精神矍铄的老头,迈着稳稳当当的步子,慢悠悠地走进了大殿。这老头就是岐伯,身上穿着一身素色的麻布长袍,手里还拄着一根用桃木做的拐杖,走起路来腰板挺得笔直,看着就不像个普通的老头,倒像个深藏不露的老神仙。
黄帝一见岐伯来了,那叫一个激动,“噌”地一下就从宝座上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了上去,一把拉住岐伯的手,那语气里的急切都快溢出来了:“岐伯老哥啊,可算把你给盼来了!我跟你说,我这脑子都快想炸了,就为了竹简上那一句话,你可得给我好好讲讲!”
岐伯被黄帝拉着,也不恼,反而捋了捋下巴上的长胡子,微微一笑,对着黄帝行了个礼,慢悠悠地说道:“陛下别急,有啥问题您尽管说,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黄帝一听这话,赶紧把手里的竹简往岐伯面前一递,指着上面那行字,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就是这句,‘判角与大角,同左足少阳下’,我瞅着这几个字个个都认识,搁一块儿就跟天书似的,琢磨了大半天,还是一头雾水,你快给我讲讲,这里面到底藏着啥玄机?”
岐伯低头瞅了瞅竹简上的字,又抬眼看看黄帝那一脸求知若渴的模样,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陛下啊,您问的这个问题,可真是问到点子上了!这可不是简单的一句话,这里面藏着中医理论和五音理论的双重精妙,那内涵深着呢,得掰开揉碎了,慢慢跟您说。咱们先从这五音理论说起吧,您肯定听过,就是宫、商、角、徵、羽这五个音,这五个音可不只是用来唱歌的,它们跟咱们人体的五脏六腑、经络气血那可是绑在一块儿的,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把咱们人的身体和天地万物都给连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黄帝一听,赶紧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岐伯老哥,这五音理论我倒是略知一二,知道角音对应肝,徵音对应心,可这‘判角’和‘大角’又是啥玩意儿?跟咱们平时说的角音比起来,有啥不一样的地方?难不成是角音的‘亲戚’?”
岐伯被黄帝这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捋了捋胡子,接着说道:“陛下您这话可真逗,不过还真让您说着了,这判角和大角,还真就是角音的‘亲戚’,而且是关系特别近的那种。咱们先说说这角音,在五音里头,角音属木,对应的就是咱们人体的肝脏和胆腑,象征着万物生发,就跟春天刚破土的小草似的,浑身都透着一股子生机和活力。
再说说这‘大角’,它可不是普通的角音,而是角音里头最强盛、最饱满的一种状态,就好比春天里那些长得枝繁叶茂的大树,树干粗得能扛住大风,树叶绿得能晃瞎人眼,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旺盛的生命力。至于这‘判角’,您可以把它理解成角音在特定条件下的一种‘变体’,就像一棵大树上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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