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再回养猪厂(2/5)
在难以下咽。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不甘和妥协:“爸,您……您真想好了?非接她不可?她……她可是快……”
“想好了。”何大清截断他的话,语气决绝,“要回,一起回。要不,都留这儿。”
傻柱咬着牙,腮帮子鼓了鼓,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吐出这个字,随即又赶紧补充道:“不过爸,咱可先说好!接她回去可以,但只能住在雨水那屋的……嗯,隔出来的小间,或者搭个临时床铺。
她病成那样,别过了病气给院里人。还有,她的吃喝拉撒、看病抓药,您可得……可得有个准备,我……我这工资也不宽裕。”他先把责任和条件划清楚。
何大清似乎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塌下,点点头:“我知道。用不了多少钱,她……估计也吃不了几天了。我就想让她……走得别太孤零。”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虽然憋屈,但傻柱想着即将到手的房子,也只能忍了。爷俩收拾好东西——其实主要是何大清那点家当,白寡妇那边估计也没什么可拿的。
傻柱特意去街口雇了一辆带篷子的平板三轮车,既能把人拉回去,又能多少遮点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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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白寡妇租住的那个大杂院角落的小屋,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和说不出的浑浊气息。推开门,里面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
靠墙的木板床上,躺着一个人,盖着薄被,几乎看不出起伏。
听到动静,床上的人微微动了动,艰难地侧过头。正是白寡妇。与几年前那个尚有几分风韵、眼神活泛的女人相比,眼前的她几乎脱了形。脸颊深深凹陷,面色蜡黄中透着灰败,头发干枯稀疏,眼神浑浊无光,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看到何大清和傻柱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极微弱的、类似惊讶或恐惧的情绪,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何大清走到床边,俯下身,低声说了几句。白寡妇听着,浑浊的眼睛里慢慢积聚起一点水光,然后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破旧衣服,一个掉漆的搪瓷缸,半包吃剩的药。何大清小心地将白寡妇扶坐起来,给她披上件最厚的旧棉袄。傻柱站在门口,看着父亲费力地搀扶那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女人,心里那点厌恶忽然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有点堵得慌,说不上来是怜悯还是别的。他终究没上前搭手,只是对车夫喊了句:“师傅,搭把手,把人扶车上去,小心点!”
车夫见多了这种场面,也没多问,帮着何大清把轻飘飘的白寡妇搀扶到三轮车铺了层旧褥子的车板上。何大清自己则坐在车板边缘,护着她。傻柱把那个小包袱扔上车,自己跳上了车夫旁边的位置。
三轮车吱吱呀呀地驶离了大杂院,穿行在四九城的胡同里。白寡妇闭着眼睛,似乎昏睡,又似乎在忍受着痛苦。何大清低着头,看着车板,一言不发。傻柱则看着前方,心里乱糟糟的,想着回去怎么跟院里人解释,怎么安置,怎么面对雨水和春阳,还有……那间马上要到手的房子。
果然,当这辆奇怪的三轮车停在四合院门口,傻柱和何大清搀扶着(几乎是架着)气息奄奄、面目全非的白寡妇走进来时,整个院子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正在水池边洗衣服的二大妈张大了嘴,手里的棒槌掉进了盆里。阎埠贵从屋里探出头,眼镜差点滑下来。易中海闻声出来,看到这情景,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其他邻居也都停下手里的事,或明或暗地注视着这诡异的“一家三口”。
傻柱脸上火辣辣的,硬着头皮,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试图解释,声音却干巴巴的:“那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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