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2章 丁蟹跟许大茂凑一块了(3/5)
……倒是命硬。”陈小虎语气带着一丝鄙夷和警惕,“走的全是偏门,运气好得邪门。他现在开始沾手地产,虽然都是些边角料,但以他的性格和做法,恐怕会惹出不少麻烦,也可能干扰我们的收购计划。”
叶潇男手指轻敲桌面。丁蟹的“崛起”,在他预料之外,却也在人性与运数的无常之中。这种人,如同股市中的“噪音交易者”,其行为难以用常理推断,破坏性却不小。
“盯紧他。”叶潇男沉吟道,“特别是他和哪些社团、钱庄、还有那些问题资产的卖家接触。注意别让他牵扯到我们看中的目标。另外……”
他想到方进新,“暂时别让进新知道太多丁蟹的具体情况,免得他情绪再受刺激。等时机合适再说。”
“明白。”陈小虎点头,“还有,许大茂那边,听说他欠了‘和兴’和另外两家钱庄不少钱,被逼得狠,好像也在打听丁蟹的门路,想跟着捞偏门翻身。”
“蛇鼠一窝。”叶潇男淡淡道,“让他们自己搅和去。注意别让他们的脏水溅到我们身上即可。”
# 蛇鼠同穴 浊浪翻腾
九龙油麻地一栋旧唐楼的二楼,原本是家经营不善的跌打医馆,如今门口歪歪斜斜挂上了一块新招牌——“蟹茂贸易公司”。字体粗俗,金漆在潮湿的空气里显得有些斑驳。屋里烟雾缭绕,混合着廉价雪茄、速溶咖啡和积年霉味。
丁蟹穿着紧绷的条纹西装,敞着怀,一只脚搁在堆满单据的办公桌上,唾沫横飞地讲着电话。许大茂则坐在对面稍显整洁的办公桌后,眯着眼,手指飞快地拨弄着一把老式算盘,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下几个数字,眼神里没了往日的怨毒惶惑,多了几分精明算计和隐隐的亢奋。
这两个本应在股灾中彻底沉沦的货色,竟真如淤泥里的臭鳜鱼碰上了烂海草,搅和在了一起,还意外地生出几分畸形的活力。
他们的“合作”,始于一次狗咬狗的冲突,却意外发现了彼此的“互补”。许大茂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辗转打听到丁蟹这个近期在灰色圈子里“运气爆棚”的怪胎,想找他借点钱或寻条财路。丁蟹则正嫌身边跟班都是些没脑子的打手,需要一个能算账、有点小狡猾的人帮忙打理越来越“复杂”的账目和“商业计划”。
继续阅读
两人在庙街一家嘈杂的夜宵摊第一次“谈判”,差点因为互相试探和旧怨打起来。但几瓶劣质白酒下肚,在各自描绘的“发财大计”和“报仇雪恨”蓝图刺激下,竟生出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扭曲共鸣。
丁蟹看中许大茂那点算计能力和在底层摸爬滚打练就的油滑,以及他对叶潇男深刻的恨意——这在他看来是“有骨气”、“不忘本”。许大茂则看中了丁蟹那近乎邪门的运气和胆大包天、不按常理出牌的作风,更重要的是,丁蟹似乎真的在灰色地带趟出了一条快速来钱的路子,而且这人头脑简单,容易操控……至少许大茂起初是这么认为的。
于是,“蟹茂贸易”应运而生。丁蟹主外,负责“开拓业务”、“结交豪杰”、“凭感觉抓机会”;许大茂主内,负责算账、谈具体条款、管理资金(尽量),以及出些阴损的点子。
他们的“业务”迅速膨胀,远远超出了最初倒卖电子表、录像带的范畴:
他们专门盯上那些在股灾中破产的中小企业主、或急需现金的倒霉蛋,以极低的价格(通常是市价两三成,甚至更低)收购其库存商品、机器设备、乃至公司牌照。丁蟹凭“直觉”和厚脸皮砍价,许大茂则负责寻找下家——通常是内地刚刚开放、对港货充满饥渴但又缺乏正规渠道的乡镇企业主,或者东南亚、拉美一些不讲究来源的商人。
他们利用信息差和运输环节的灰色操作(贿赂海关、利用社团控制的走私路线),往往能将一堆“废
本章未完,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