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 吃人的番薯加工厂(中3)(1/3)
“老陈,这个王莲王冕两姐弟的口供都不太一样啊?王莲说是她父亲王富贵是无意中看到了她弟弟王冕的女朋友换衣服,但王冕又说他父亲是故意偷看,而且还出言不逊?所以他俩到底谁在说谎?”
顾登有些疑惑的问道。
他把手里的两份口供笔录往桌上一放,指节在纸面上来回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窗外的天色已经沉了下来,橘黄色的路灯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斜切进来,在笔录纸上投下一道一道明暗交错的影子,像极了这起案子里剪不断理还乱的线头。
顾登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拿起王莲的那份笔录又扫了一眼,上面的字迹娟秀,语气带着明显的维护,字里行间都在强调父亲王富贵的老实本分,说那天是弟弟的女朋友林晓晓忘了锁次卧的门,父亲只是去送水果,推门的瞬间才撞见,根本谈不上偷看,更别说出言不逊。
可再看王冕的笔录,字迹潦草得几乎要飞起来,每一句都带着火气,控诉父亲早就对林晓晓心怀不轨,那天分明是故意凑到门口偷听,还借着送水果的由头推门而入,嘴里还说着些不干不净的浑话,气得林晓晓当场就哭着要分手。
“两姐弟的说法简直是天差地别。”顾登啧了一声,伸手挠了挠后脑勺,“你说王莲吧,她是家里的老大,向来护着爹,可王冕呢,这小子脾气冲,但对林小燕是真上心,按理说也没必要拿这种事撒谎。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
“还有宏昌番薯干加工厂的吃人传闻到底是真是假,恐怕还要我们亲自过去一趟才行,不然这个案子照目前的线索恐怕还是有些难办。”
包月在一旁附和道。
她正蹲在档案柜前翻找资料,闻言直起身,手里还捏着一沓泛黄的旧报纸,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滚,在下巴尖汇成一滴,啪嗒一声砸在报纸上,晕开一小块墨迹。包月把报纸往桌上一摊,指着其中一篇豆腐块大小的报道:“你看,这是三年前的本地小报,上面就提了一嘴,说宏昌番薯干加工厂的锅炉工夜里听见厂房里有怪响,像是有人哭,又像是有东西在啃噬什么,第二天就发现锅炉边少了一袋番薯干,还有些暗红色的污渍,后来那锅炉工没干满一个月就辞工了,说是给吓着了。”
“吃人?”顾登凑过去看,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年头还有这种荒唐事?怕不是哪个员工编出来的鬼故事吧?”
“不好说。”包月摇摇头,伸手抹了把汗,“这厂子的锅炉房常年锁着,除了烧锅炉的,没人能进去。而且我打听了一下,这三年里,烧锅炉的岗位换了七个人,最短的干了三天就跑了,最长的就是王富贵,干了一年半。你说巧不巧,王富贵就是这次案子的失踪人口。”
陈北安翻看着宏昌番薯加工厂近几年的烧锅炉岗位员工的个人信息,闻言点了点头。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目光落在面前那叠厚厚的员工档案上。
档案袋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显然是被搁置了很久,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只能勉强看清“宏昌番薯干加工厂 员工档案 锅炉工”几个字。
陈北安的手指从第一个人的名字划过去,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入职时间和离职时间,像一串断了线的珠子,断断续续的。他的指尖在“王富贵”三个字上停住了,入职时间是去年三月,离职时间那一栏空着,旁边用红笔标注了两个字:失踪。
“王富贵的档案里缺了东西。”陈北安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体检报告没有,劳动合同只有复印件,而且他的家庭关系那一栏,只写了女儿王莲,没提儿子王冕。”
顾登和包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没提王冕?”顾登凑过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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