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三章 覆没(3/3)
但是再多的庙宇,也化解不了他们罄竹难书的罪恶。
也因此,对于那些从来没有听说过明军拥有某种飞天利器的驻防八旗兵丁和家眷生口来说,那些从天上飞过去的东西里扔下来的“天雷地火”,就是天罚,是上天降下来的灾祸。
到了这个时候,过去的什么天命、天聪,现在的什么天眷皇帝,全全都成了笑话,全都是上干天怒的玩意儿。
既然这样了,那还跑什么啊,上干天怒,造天谴,你跑得了吗?
所以,李禄、祖克勇、仇震海他们已经做好准备面对驻防八旗人丁的负隅顽抗,或者说拼死反抗,并没有大面积出现。
甚至包括希福、刚林、鲍承先、来衮等等,这些从盛京城东迁到赫图阿拉来的所谓内三院文臣们,清国为数不多的文苑精华们,面对李禄麾下上了刺刀的火枪,也乖乖选择了跪地请降。
反倒是老野猪皮的那个庶长子,原本被贬斥到这里看守“祖宅”的镇国公阿拜,年近七十了,还想着要再闯一闯。
在几个本地驻防八旗牛录的扈从下,一路从内北门冲出了内城,冲到了外城的“右北门”下,与赶来接应的女婿硕詹等人带领的队伍,约有三四千人,冲出了明军并未展开围攻的外城右北门。
他们试图趁着夜幕,往东北方向也即苏子河上游方向突围。
但是,他和他的女婿都没有意识到,为什么外城的东门、西门、南门都被敌人占领了,可偏偏赫图阿拉外城的两个北门,即左北门和右北门,却连一个敌人的影子都看不见。
难道就因为这里离苏子河的河道太近,敌人的攻城大军展布不开?
又或者就因为北城墙上的重炮较多,曾经击毁了敌人的船只,打退过敌人的水师营?
当然不是如此。
事实上,这是杨振的命令。
放开北门不打,是故意的,是故意给他们留下一个可以出逃的大门,为的也只是避免他们在走投无路之下真的宁死不屈,负隅顽抗到底,给征东军或者金海镇其他兵马造成不必要的折损。
至于可能会走“右北门”仓皇出逃的这些人,杨振跟以往屡试不爽的做法一样,早已命令张国淦、张天宝他们在苏子河南岸上游设下了埋伏。
与此相应的是,在苏子河南岸埋伏圈的对面,也就是在苏子河的北岸,未参与过河攻城的徐昌永所部人马,也早已沿河布阵,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准备随时击杀一切敢于抢渡苏子河的敌人。
所以,阿拜、硕詹带着仓皇出城的三四千人马,出城右转,沿河快速北上的结果,是一头扎进了张国淦、张天宝、徐昌永几个为它们精心布局的伏击圈里。
三四千人,几乎全军覆没,只有极少数骑术精湛的马甲兵,趁着夜色,遁入苏子河右岸的山林中逃逸。
至于冲在前面开路的硕詹,在伏击战打响第一波就被张国淦手底下的火枪手们乱抢打死。
而镇国公阿拜,还有六个跟随在他身边一起出逃的成年儿子,以及大批孙辈和其他家眷被俘,约二三十人,躲在十几辆装满了箱笼的马车中间,避开了纷飞的弹雨和弹片,最后竟完好无损的成为了俘虏。
大明新命记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