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6章 危机重重（1/2）

叶非凡一愣，这声音……那人松开手，叶非凡转过头，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的脸。粗糙的胡茬，铜铃般的眼睛，正是程咬金。“程老将军？伯父......你怎么——”“老子刚回府就收到你的信。”程咬金压低声音，“一看‘危’字，就知道出大事了。赶紧往你这儿赶，半路碰到你那个送信的小子，说你要调禁军。老子一想，你肯定要进宫，就直接来这儿堵你了。”叶非凡心中一暖：“多谢将军。”“少废话。”程咬金看向桥头，“长孙老贼的人把桥封了，我们现在怎么办？。”叶非凡眯起眼睛：“必须过去。子时之前，必须赶到皇宫。”“那就打过去。”程咬金咧嘴一笑，从背后抽出两把板斧，“老子好久没活动筋骨了。”“等等。”叶非凡按住他，“硬闯会打草惊蛇。我们绕到下游，泅渡过去。”“泅渡？”程咬金皱眉，“你会水？”“会。”叶非凡在江南待过多年，水性极好，“护城河宽不过十丈，游过去不难。”程咬金看了看桥头的守卫，又看了看叶非凡的脸，一咬牙：“行，听你的。”两人沿着河岸向下游走去，避开主街，专挑小巷。夜色更深了，月亮被云层遮蔽，四周一片昏暗。护城河在黑暗中流淌，水声潺潺，带着秋夜的寒意。走了约莫半里，来到一处河湾。这里岸边长满芦苇，人迹罕至。叶非凡脱下斗篷和外衣，只穿着贴身的劲装。程咬金也卸下甲胄，将板斧用油布包好，背在背上。“你行不行？”程咬金看着叶非凡。“行。”简达咬咬牙，率先走入河中。河水冰冷刺骨，瞬间淹没了他的腰部。叶非凡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向前游去。水流比想象中湍急，他奋力划水，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前进......前进，必须赶到皇宫。程咬金跟在后面，游得有些吃力。他虽是猛将，但水性一般，全靠蛮力往前冲。游到河中央时，叶非凡忽然听到岸上传来人声。他立刻停下，潜到一丛芦苇后面。程咬金也跟了过来，两人屏住呼吸，只露出眼睛。岸上走来一队巡逻兵，约莫五人，举着火把，沿着河岸巡视。火光映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都打起精神！”为首的小队长喝道，“长孙大人有令，今夜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过！”“头儿，这大冷天的，谁会来啊。”一个士兵抱怨。“少废话！要是出了岔子，咱们都得掉脑袋！”

巡逻队渐渐走远。叶非凡和程咬金对视一眼，继续向前游。终于，对岸近在眼前。叶非凡抓住岸边的石头，用力爬上去，瘫倒在草丛中，大口喘气。程咬金也爬了上来，浑身湿透，胡子上挂着水珠。“他娘的，冻死老子了。”程咬金哆嗦着。叶非凡挣扎着站起来，看向前方。这里已经是皇城范围内，远处宫殿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灯火通明。但诡异的是，往常应该戒备森严的宫墙外，此刻却异常安静。太安静了，连巡逻的禁军都没有。“不对劲。”叶非凡低声说。程咬金也察觉到了：“禁军呢？都死哪儿去了？”叶非凡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他沿着宫墙的阴影向前移动，程咬金紧随其后。两人绕过一处角楼，前方就是皇宫的北门——玄武门。但眼前的景象让叶非凡倒吸一口冷气。玄武门外，黑压压地站满了人。全是穿着灰色劲装的汉子，手持刀剑，密密麻麻，至少有三百人。他们列成整齐的方阵，沉默地站在宫门外，火把的光映照着一张张冰冷的脸。宫门紧闭，门楼上隐约可见几个禁军的身影，但数量少得可怜。长孙无忌的人，已经控制了皇宫外围。而更让叶非凡心惊的是，在灰衣人的方阵两侧，还有另外两批人马。东侧，约莫两百人，穿着暗红色的甲胄，打着太子的旗号。西侧，同样两百人左右，穿着深蓝色的甲胄，打着魏王的旗号。三方人马呈鼎足之势，将玄武门围得水泄不通，但彼此之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互不侵犯，也互不交谈。空气凝固了......火把燃烧的噼啪声，甲胄摩擦的金属声，马匹不安的响鼻声——所有这些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交织成一种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