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5章 暗中观察（1/1）

叶非凡换上一身黑色的劲装，外面套上一件深灰色的斗篷。从墙上取下弓箭，检查弓弦的张力；从抽屉里取出三把匕首，分别藏在靴筒、腰间和袖中。最后，他将皇上的密旨贴身藏好，那是他今夜最大的依仗。做完这一切，叶非凡走到门边，侧耳倾听。府外的呼吸声还在，位置没有变化。他估算了一下，五个人，分别守在前后门和东西两侧的墙外。标准的监视阵型，但不算严密——显然，长孙无忌认为他重伤在身，无力反抗......很好。叶非凡推开后窗，翻身跃出......夜风吹过庭院，带着落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更鼓声。三更过半了。他贴着墙壁，悄无声息地移动到后院墙角。那里有一棵老榆树，枝干粗壮，伸向墙外。他少年时常从这里偷溜出去，对每一根树枝都了如指掌。叶非凡深吸一口气，他纵身一跃抓住最低的枝干，用力一荡，借着这股强大的惯性身体腾空而起，手脚并用，攀上树干，爬到墙头。墙外是一条狭窄的巷子，青石板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叶非凡伏在墙头，目光扫视。巷子两头各有一人，靠在墙角的阴影里，看似在打盹，但手都按在刀柄上。他屏住呼吸，从袖中摸出两枚铜钱。前世他练过暗器，虽不算顶尖，但十步之内取人性命绰绰有余。他瞄准巷子东头那人，手腕一抖。铜钱破空而出，在寂静的夜里发出细微的呼啸声。那人似乎察觉到什么，猛地抬头，但已经晚了。铜枪精准地击中他的太阳穴，发出一声闷响。那人身体一软，瘫倒在地。几乎在同一瞬间，叶非凡的第二枚铜钱射向西头。那人刚听到动静，正要拔刀，铜钱已至，正中咽喉。他捂住脖子，发出咯咯的声音，缓缓倒下。叶非凡翻身下墙，落地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扶住墙壁，喘了几口粗气，额头上满是冷汗......不能停。他沿着巷子快步前行，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回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转过两个街角，前方就是朱雀大街，通往皇宫的主干道。

但就在他即将走出巷口时，前方忽然传来马蹄声。叶非凡立刻闪身躲进一处门洞的阴影里，他屏住呼吸，从门缝中向外窥视。月光下，一队骑兵正沿着朱雀大街疾驰而来，约莫二十余人，全都穿着黑色的甲胄，马匹的蹄铁敲击石板，发出清脆的响声。为首一人举着火把，火光映照出他头盔下的脸——是长孙冲。不，不是长孙冲。简达眯起眼睛仔细看，那人的容貌与长孙冲有七八分相似，但年纪稍长，眼神更加阴鸷。是长孙无忌的另一个儿子，长孙涣。此人一直隐藏在幕后，很少露面，但简达知道，他是长孙无忌最得力的助手。长孙涣带着骑兵疾驰而过，方向正是皇宫。叶非凡的心沉了下去。长孙无忌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比蓝冰玉预警的时间还要早。他必须更快。等骑兵远去，叶非凡冲出巷口，沿着朱雀大街一侧的阴影疾行。夜色深沉，街道两旁的店铺都紧闭着门，灯笼在屋檐下摇曳，投下晃动的光影。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三更三刻了。他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一座石桥，横跨在护城河上。过了这座桥，就是皇城范围。但简达在桥头停住了脚步。桥上有守卫。不是往常的禁军，而是一群穿着灰色劲装的汉子，约莫十余人，手持长刀，守在桥头。月光照在他们脸上，叶非凡认出其中几人——都是长孙无忌府上的护卫，以前他见过。桥被封锁了。叶非凡退回到街角的阴影里，快速思考。绕路？最近的另一座桥在两条街外，但那里很可能也被封锁了。强行突破？他现在的状态，对付两三个人还行，十余人……必死无疑。就在他犹豫时，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叶非凡猛地转身，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但来人比他更快，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按住了他拔刀的手腕。力道极大，叶非凡根本挣脱不开。别动，是我。”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蓝冰玉三月天